中共自其成立以來,尤其在建政之後,以莫須有的罪名戕害了數不清的中國人,讓受害者和其家人飽受折磨,其殘暴、無恥、荒誕實在是難以寫盡,且迄今未休。尤其在十年文革,羅織荒唐、荒誕罪名的戲碼達到了極致。大陸出版的《極左笑淚錄》中記錄了若干這樣的例子。

“口吞紅太陽”罪

早在延安時期,毛澤東就通過整風運動消滅了異己,確立了自己的權威。伴隨着毛權威的樹立,在延安喊毛“萬歲”,將各種封號如“偉大的革命舵手”、“不但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革命家和政治家,而且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理論家和科學家”貼在毛頭上,唱新改編的《東方紅》等,變成一種雖無明文規定但卻必須遵守和履行的儀式,最後甚至達到了宗教狂熱的程度。“毛太陽”開始冉冉升起。

到了文革,全國上下對毛的肉麻吹捧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,“毛太陽”是“人民大救星”唱遍全國每個角落。連中共的御用文人郭沫若也曾寫過這樣令人哂笑的大白話詩:“天安門上紅旗揚,毛主席畫像掛牆上,億萬人民齊聲唱,毛主席萬歲萬萬歲,萬歲萬歲壽無疆,毛主席呀毛主席,你真賽過我親爺爺。”

在這樣全民上下狂熱的氛圍下,任何對毛的“大不敬”行為都要受到嚴厲的批判。

且說文革初期,成都某小學有一位因個人問題被“揪出”的女教師,一日跟隨同事下鄉勞動,收割小麥。臨行前,鞋子出了問題,鞋底釘頭冒出,很紮腳。因為趕時間,女教師就隨手拿起一張報紙,摺疊幾層后墊在鞋底。午休時,女教師坐在田邊休息,突然想起誤用黨報做了墊腳,已犯“踐踏之罪”。惶恐不安中,她悄悄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脫鞋查看。

這一看,可說是如晴天霹靂:報紙頭版上竟然有毛的大頭像。這還了得!女教師幾乎被嚇暈,趕緊將毛像撕下來,藏入褲兜中。等她一抬頭,發現有兩三個監管人員正在向自己跑過來。情急之下,女教師迅速將毛像搓成紙團,放入口中,想要吞下去。

監管人員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異常情況,馬上上前扼住女教師的脖子,強迫其吐了出來。紙團吐出后,赫然發現了毛像。於是馬上在田間召開批鬥大會,女教師被定性為“口吞紅太陽犯”,隨即被押送到公安部門治罪、判刑。女教師為這個荒誕的罪名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。

“誣衊領袖最臟罪”

中共建政后推行的計劃及經濟以及發起的迫害中國人的一次次運動,使中國經濟一瀉千里,日常物資極為短缺,供應十分緊張。當年的憑票供應估計仍舊讓很多上了年紀的中國人記憶猶新。在這些憑票供應的商品中,就包括洗衣粉。下邊發生的事情就與此有關。

一個星期天的早晨,某市機關幹部Z女士要去參加義務勞動。臨離開家前,對正在公共廚房洗衣服的女兒說:“快沒有洗衣粉了,領和袖最臟,灑多一點,其它就少灑一點。”說完就出了門。

兩三天後的上午,她上班不久,就發現機關內部一批“積極份子”在小會議室內開會。Z女士覺得很奇怪,因為她一向是“積極份子”中的一員,有什麼事情她卻不知道的呢?她十分納罕。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,單位通知說下午舉行全體大會,不得缺席。她更加疑惑了。

到了下午兩點,她來到會場,看到主席台上方掛着“批鬥階級敵人大會”的橫幅,內心暗想又有人倒楣了,但卻猜不出會是誰。大會開始后,全體起立唱《東方紅》,然後單位書記在台上宣布:“把現行反革命分子×××揪出來示眾!”她一聽居然是自己的名字,不由得懵了。

來不及多想,Z女士被兩個健壯的女同事挾着上了主席台,頭被按下,雙手被拉直向後。會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批鬥聲。然而,Z女士還是不知道自己因何被批鬥。直到批鬥后被送去審查,她才知道自己的罪名是“誣衊領袖最臟”,還知道了檢舉人是同單位的L。

L與Z女士同住在一個單元,共用一個廚房、廁所,因此經常因為一些小事發生摩擦。那天Z女士告訴女兒“領和袖最臟”被L聽到,她便借題發揮,舉報了Z。

還算幸運的是,由於有單位領導的照顧,加之Z平時表現積極,而且“出身好”,她沒有被關在監獄里,只在本單位“接受監護”。幾個月後,“監護”才解除。從此,Z女士只是按時上下班,再也不積極了。

結語

文革中,這樣荒誕的故事實在是舉不勝舉,甚至還有的改變了人們的說話習慣。比如有這樣一個故事:某單位在集會批判“當權派”時,一個造反派在發言中說到“××膽敢在青天白日下攻擊毛……”時,台下忽有人喊其“反動”,因為“青天白日”是國民黨黨旗。造反派被推下主席台。從此人們都將“青天白日”改為“光天化日”。

從這些荒誕的故事中,我們可以一窺人性被扭曲到了何種地步,任何言行都可以上綱上線。網絡文章《罪名與文革》中稱,在中國政治運動史中,罪名之多、罪名之繁、罪名之奇、羅織手段之豐富,可謂集古今中外之大成,而文革中的罪名,數量、花樣、創新、奇特、嚴酷諸方面,更是登峰造極,空前絕後。也因此,人人都生活在恐懼中,人人都活的小心翼翼。而這樣的恐懼、這樣的活法,在今日的中國人身上依舊可以見到。僅僅從這方面而言,生活在沒有中共統治下的國家是何等迫切之事!

(轉自:看中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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